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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开锦默 似水流年

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里,我最喜欢你,在所有不被想起的快乐里,我最喜欢你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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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月静好,现世安稳,花开锦默,似水流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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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族·传说  

2008-09-29 16:02:02|  分类: 锦默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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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钱,还有包裹送到猎人的手里,打开看,是瑰丽的红酒,便签上写明是送给“少爷”的,还带着配红酒的奶酪,猎人将东西交给小光的时候,分明看到小光虽然没有笑,但是,眼睛略微弯了一下。

“那么,就从今天开始讲故事好了。”小光斟出一杯酒递给猎人,又斟一杯给自己,迎着女爵看像他的目光微笑,“女孩子,不可以喝酒的。”

“今天讲一个贵族和爱人的故事吧……”

悠然的声线中,一个华丽而悲情的故事隆重上演,为了心爱的女子而变成吸血鬼的公爵大人,将城堡前的河流名字改为“妃子河”,而终于等到女子转世之后,却因为转世女子的一句“永远不想见他”,而将自己封印在冰冷的墓地中,直到海变桑田,偶然的机会在阳光下化为了灰烬。

“……吸血鬼,是这世上最单纯的生物……”小光垂下眼帘,浓密的睫毛在面颊上落下羽毛样的影子,看不出表情。

“这个故事我曾经听说过的,”女爵说,“是玛德琳奶妈在我睡前的时候讲过的故事。”

而猎人什么都没说,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浑然睡得像一个婴儿。

“你想看到阳光吗?”小光微笑着问女爵,“其实,并不是很困难。”

“想……”女爵轻轻点头,“我曾经看到过阳光下树林和沙滩的图画,那么明媚,天是湛蓝的,阳光下的树木也很开心……”

“那,你的家在哪里呢?”

“一个房子里。”

“哦呀,房子很多的,是哪里的房子呢?”

“……不知道……”

“……这就麻烦了……”

猎人只是安静地睡着,仿佛从来没有忧愁的婴儿,呼吸平稳。

到了白天,猎人有阳光下的职业和生活,早早就在一片晨光中离开了。女爵在夜色渐渐褪色的时候就感觉了倦意,带着对阳光的憧憬翩然入梦。只剩下小光一个人,抱着膝盖坐在阴影中。地下室的窗子方向刚好和这座房子是相反的,即使白天也不会有阳光透进来,总是一片昏暗。

所以女爵才可以在这里生活吧,小光转过头去,安睡中的女爵甜美得像东方的瓷器娃娃,尽管被铁链锁住,也丝毫无损她的恬美。于是心下更加确定,她并不知道,她将要面对的人和事情是如何的凶险。心下暗叹,也许,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宿命,想要沐浴日光的吸血鬼,是一种天真,也是一种执着。

他从窗口爬了上去,满意地看到院子里依然一地秋色,没有任何异样,午后的阳光洒落一片温暖,他白色的头发和眼睛,在这样的阳光下都成了金黄色,身体上的伤口也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。

“阳光,真让人的灵魂都感觉满足呢。”他对自己说,这就是女爵所要的感觉么,他问自己,然后就笑起来,一直笑出了眼泪。

夜,如约而至,猎人今天带回的包裹里,不但有酒和奶酪,又多了火腿和烤火鸡,甚至还有一盒精制的点心。

“喂,小光少爷!”猎人特意在“少爷”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,“你他妈的还真不是普通的有钱!”

“哦?”小光挑了挑眉毛,笑了,“喜欢的话,我写信给他们,可以再多送一倍。”

“只是这个酒没什么劲啊,喝了也没感觉……”猎人把酒递给小光,扯下一条火鸡腿大嚼。

小光笑笑地将点心递到女爵手上:“女孩子比较合适吃精细的东西。”

女爵打开盒子,看到她曾经熟悉的奶油花和带有波纹的巧克力,惊讶地看着小光,而小光只是宠溺地对她笑。

“最近吃的不好,”猎人三口两口啃光了一条火鸡腿,又扯下另外一条,“今天去码头上工,都感觉力气不够使的,以前,再多点重量也不在话下啊。”

小光牵动嘴角给他一个笑容,看着他专心对付火鸡腿,轻轻转动手里的酒杯,又将猎人的酒杯斟满。

猎人抓起酒杯一饮而尽,抹抹嘴上的油又抓起一块火腿,看看小光和女爵,下了什么决心一样,将火腿递给小光:“给!”

“不用,你吃就好。”小光的笑意更深,“猎人,我有个提议,你想听么?”

“嗯……”猎人嘴里不停,只用眼神示意小光说下去。

又将手里的杯子转了一圈,小光才开口:“我想,请你做我的保镖,你就可以不用去做其他工作了,如何?”

“唔……”用力将满口食物咽下,猎人审视地打量这个不知来历的少年,“我是吸血鬼猎人,需要的时候就要保护人类的生命和安宁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在你身边,怎么做人保镖?”

“不不不,”小光放下酒杯,连连摇头,“我不是要你做24小时的贴身保镖,而是说,在你不做猎人的时间里,与其去码头出卖力气,不如在我身边保护我。”

“这个……”猎人沉吟,“我还不知道你的来历。”

小光又笑了,像一株春风中的杨柳:“我又不要你杀人,只是要你白天帮我拿拿包裹而已,我是谁,重要么?”

“如果不杀人的话……”

“不杀人。”

“那如果人家来杀你呢?”

“不会有人在你面前杀我。”

“只面对你一个人?”

“只是我。”

“好!”猎人啪地一声拍在地上,“成交!”

又不放心地补充说:“如果出现吸血鬼,我可没工夫去管你啊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小光笑得像他占了多大的便宜,“工钱的话,就每天供应酒饭好了,外加每个月4000块,如何?”

猎人没有异议,也许有钱人家的少爷都是这个德行,不过明显是他自己占了便宜,就这样好了。

“对了,”小光突然问起,“你什么时候把女爵带走给你的头领呢?”

“下个月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猎人戒心陡升,“莫非你和这吸血鬼有什么联系?”说着,手已经摸到腰带上。

“放松放松,”小光还是一如即往地笑得毫无压力,“我的意思是,把她交出去以后,你就可以跟我出去逛了。很久没有吃到城北的面线了,真是想念啊。”

猎人警惕地盯着小光,许久,方才将手放下来,又埋头对付火腿和烤火鸡。

小光偏过头去看女爵,女爵只是在阴影里优雅地品尝着点心,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对话而有任何的表情,对于“下个月”仿佛也丝毫没有概念。

“下个月就要见到吸血鬼猎人的首领,会怕么?”等到猎人再次睡去,小光轻轻地问女爵。

女爵只是摇头。

“也许,会被消灭哦,”小光走过去,和女爵并肩坐着,“会在心脏上钉上银质的十字架,然后……”

“被送去的时候,就可以见到阳光了吧。”

“什么?”小光吃了一惊,而后又笑起来,“原来……是这样啊……”

“见过阳光之后,我就会死心了。”

“死心了吗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“这样啊……”

小光的身子慢慢后仰,直到头接触到冰凉的地面,恰好从窗子中可以看到蓝丝绒的夜空,和那些千年不变的冷冽星辰。

“今天要听故事吗?”

“好啊……今天,讲什么故事呢?”

“就讲一个叫做朱莉叶的小姐的故事吧,据说这位小姐最后行了逆天之举呢,不过,女爵,你想不想生活在阳光下呢,不必逃避,只要你想,就可以沐浴阳光的日子,想不想要?”

“朱莉叶小姐怎么样呢?和传说的一样吗?”

“哦……说来话长呢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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