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-1-15 17:06:53 阅读(29) 评论(1)
菲姐是1月6日就发行了这个曲子,当天晚上,我得到320kpbs的版本,反复听了许久,方敢提笔写一点心得。
全曲共4分33秒,歌词唱过两遍,终归意尤未尽。词是改编自韩愈的《猗兰操》,将原文中有些晦涩的古字改为通俗的歌词,显然拂了一众古文爱好者的意。我喜欢某鬼才评论的那一句:虽然不如原文,但是做电影的主题曲,够了。
就好比陈可辛想做文艺的东西,但是还是要考虑市场,才能做得叫好又叫座一样,毕竟真正的文人,不过芸芸众生的3%,娱乐,还是要让至少20%的人看懂才有口碑——这就扯得远了。
开篇听到揉弦,只不知是吉他还是古琴,弦音颤颤如兰叶之梢于风中战战,而后古琴起,凭空便是白衣束发的女子翩踏而歌,云锦为裳,玉环为珰,宽袖漫舞不似人间。
菲姐的声音无疑是美的,应和这首歌,没有她一贯的清冷,而是娓娓道来,如看尽天下烟花的女子,暖过,冷过
2010-1-8 2:36:05 阅读(9) 评论(0)
2009-12-31 12:54:03 阅读(5) 评论(0)
世人见,或不见佛,佛就在那里,不悲不喜。
世人念,或不念佛,慈悲就在那里,不来不去。
世人爱,或不爱佛,大爱就在那里,不增不减。
世人跟,或不跟佛,佛的手就在人手里,不离不弃。
来佛的怀里,或者,让佛住进你的心里。
默然,相爱。
寂静,欢喜。
2009-12-26 22:33:23 阅读(33) 评论(1)
急景凋年呵,又是一年里,仅余的五、六天,猛然冷了下来,风吹在脸上,凛冽地疼痛,如这一年年华将从生命中剥离的痛楚,天色阴沉的时候,清晰感受到时光逝去时的不舍,又或者,时间一直在那里,只是我们流逝了,从一个时间的片段,到另外一个。
年底的时候,总是诸多争夺,周围人都好象积攒了一秋的肝火没有排掉,空气里弥漫着浮躁的味道,开会的时候,莫须有的罪名或者过失,便见人涨红了脸,翻白了眼睛。最在意什么,就最会为什么而争夺,轻笑看人表演,退后一个层次,变成舞台的背景,乐得轻松。
MSN上和人聊天,偶尔也遇见争执,很可笑的争执,本想回一句去,想了想,笑一笑,算了。想像那边屏幕后的人认真的面孔和神情,也许我不介意的,刚好是他所kuso的。于是很想笑笑地和他说,其实,我也曾如你般天真。再想一想,还是算了,该到明白的时候,自然明白,无需多言,拔苗助长不见得是好事。
2009-12-19 19:31:52 阅读(25) 评论(1)
又到冬天,平素不值钱的阳光也分外昂贵的季节,有风,风里有朔北的气息,似乎在更遥远的北方落了雪,雪的味道和泥土的味道,被风一起带了来,冬意便是被这样的风一层一层加重渲染,一九,二九,一层一层清冷颜色刷上,便也浓墨重彩,待青灰色中的绿意浓时,便可河边看柳,数起日子,也不过五九六九而已。
选了清晨早起,乘早上的火车回天津,特别买了窗口的位置,脚下的暖气温暖,窗外阳光洒进来,端一杯咖啡,即使只是M记的,也已足够奢侈。对面坐的学生,一直拿一本英文的小说看,即使朝阳下金棕色的树影落在他的睫毛上,也不抬起眼睛,看得人不得不赞叹年轻真好,还有大把时光可以挥霍,即使错过,总有机会再补来。
希希说我已经好久没有听过介的歌,今天又翻出来听,果然,还是觉得承担不起他声音里深沉浓厚的情感,尽管明明知道,和我没有关系,只听的时候,也觉得被期望的沉重。相对地,更喜欢森山和小凑老师声
2009-12-14 11:41:10 阅读(16) 评论(0)
好久没有更新blog,因为我在开心网上开了一家蛋糕店和一家SPA店,还正在预谋开一家理发店。
每天有很多小小的客人来我的小店,坐在小小的木头椅子上等位置,要红色的草莓cheese蛋糕,或者绿碟子里奶油色的杏仁蛋糕,小小的白发老婆婆爱的是抹茶蛋糕。没拿到的时候,在小椅子上摇来摇去地等,好象风里摇晃的小花儿,拿到了,吃着的时候,头还一点一点的,好象很享受的样子。如果放任小小的客人等太久,他们心情就会不好,在小椅子上扭来扭去,好象根部长了虫子很难受的植物。
我的蛋糕店的楼上,是另外一位开蛋糕店的女子,于是她可以每天来我的店里拉客人,以及拣走客人留下的金币,劝阻不听,诅咒不怕,让人觉得无奈又好笑,好象真实的社会里,遇见黏黏的人。总归,只有她一个人来拣,也无什么所谓,由她去吧。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,充点开心豆进去,把店搬个家。
在看Doctor H
2009-11-25 1:08:08 阅读(29) 评论(0)
2009-11-8 2:43:02 阅读(51) 评论(7)
1、昴(Vicak Version)——长乐未央
钟鼓之中,金阶玉楼前,白衣少年,额上九点香疤,低眉浅笑,手上一卷《天请问经》,万千明秀小楷,如漫天花雨。于是,谁站在那风口,簪一头珠翠,遍身牡丹,丝带飘飞,不过背后春景。
开篇,前20秒的晨钟暮鼓,蓦然寂静,而后,伴那温柔如春水的筝弦弹拨,是小凑老师的声音,不同于第一张专集的少年飞扬,而带了缱眷,也许几百年前,那白衣的少年,在众人之前,也是这样,一字一句,一天一地。
众生是未醒之佛,佛是已醒之众生。谁在红尘的红边,他却只在红尘的尘外,看烟火氤氲,低了眉,垂了睫。香榭春华,浓郁罗纱,云眠醉了一墙霞,不过虚妄,终将散落在烟内,染不得尘。他懂,可是,他如何让她懂。他想说,却说不得,一说就是错;他想当头一喝,却张不得口,春风太温软,唇齿初启,便尝得轻薄桃杏,花飞漫天。于是他只能看着她醉,醉在她自以为的花海情天。
2009-11-2 23:34:33 阅读(70) 评论(5)
2009-10-31 22:11:04 阅读(34) 评论(2)
才伤秋,msn签名换作“梧桐更兼冷雨”,又一场雨,就仿佛入了冬。今夏暑极曾发狠道,“待冬天着他狠狠冷,总抵过这些暑热时日”,不想一语或成箴。
周末飞奔回家换冬衣。
依然选了靠后面的位置,大巴上毫无疑问地充斥着前个甚至更前个乘客的体味,枉自又浪费零点几毫升的hermes,把大衣的领子竖起来,隔绝头发和座位上靠头的直接接触,方能安心晒晒太阳——到底是冷了,居然罔顾紫外线而选了阳光饱满的位置坐——有光的地方,感觉上暖一些。
秋深了。秋天和春天,看起来是类似的,秋越深,便像春越早,树上半枝尤碧半枝黄,有的时候,爱将半黄的叶子暂当新绿,假装繁华将至,冬寂还远,徒然安慰自己罢了。
午时最温暖的时候坐车回来,午后阳光静默,车窗有缝,风很冷,呼啸着卷过来,卷到发梢,又呼啸而去,却已经感觉到风里浓秋的气息。还不到冬啊,还不到冬啊,为什么秋